我的心中并没有预想到的惊喜,反而只觉得她很可悲又可恨。
这间房的种种,想必她一定参与了布置,说不定她十分期待婴儿降生那天的到来。
就和最开始的我一样。
至少苏御南最开始逼我打胎时明确的表明了他的态度,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阴阴的暗算。
假设邓晴知道这事之后,她会是多么的绝望?
我在床上翻来覆去,太多烦心事充斥于脑海间,完全挥之不去。
我想到这里时,我一跃而起,本想再出去找苏御南说点什么,但窗外的花园里在此时传来了一阵阵笑声。
我不自觉地迈步子走向窗台处,瞧见一楼的后花园处,棋牌桌上,邓父居然正跟苏御南下着棋……邓母和邓晴站在一边,满脸笑意的观看着。
仿佛方才饭桌伤的不愉快像是没发生过的。
我冷笑一声,攥紧了窗帘,猛的一拉,不愿再看到这一幕。
邓家得意不了多久了。
……
我和邓晴道歉的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了下来,生活似乎步入了正轨。
我被苏御南囚禁回了苏宅,但之后他并没有对我像以前那般动辄打骂,准确说他没什么时间管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