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我只好把手指移到他的太阳穴之处,缓缓地给他按着,并问他力道如何。
他没有回答我,而不知道按了多久,我的手都有些发麻了。
我觉得现在真的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我的心情,挂在墙上的钟滴滴答答的声音似乎能波动我的心一般让我焦躁,十分烦躁。
我从我的角度凝望着他的侧脸,感叹于如此清俊好看,却是一颗毒蝎心肠,真是可惜了他的这个外貌。
我打量他许久,他都没有出声,我的手却越按越不像自己的。
心里琢磨着他不会睡着了吧的时候,他伸出手把我的手用力握住一拽,我便跌落到了他的怀中,对上他的双眸。
我低呼,抵着他的胸口,由于做贼心虚,所以看了他几秒后连忙低下视线,问他要干什么。
果不其然,他伸出手轻松的把我的下巴给抬起来,问我道:“说说,跟医生都谈了些什么?”
良久,我才牵强的笑了一句,摇摇头道:“就是问问他近况,请他喝杯茶,毕竟以前他也关照过我。”
苏御南似乎料到了我会如此说,反问了一句:“是吗?”
我拼命点头,生怕他不信,可他却道:“我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