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,伸出纤长的手,拨弄着我的头发。
“还没干呢,湿着头发睡觉对头部不好,我帮你再吹吹。”
他拿着吹风机又想打开,我再次抢过他的吹风机,站起来,认真的看着他:“你不要转移话题好不好?他跟我说,他说他父亲突然毫无征兆的病危了,他查出来是被人下药了,你知道吗?”
苏御南沉声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还看到了你和袁曼就在对面。”我小声的说出这句话。
苏御南面无表情的看着我,他好像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一般,一点都不意外,一点都不惊慌。
我抓住他,看着他道:“你现在收手,或许还来得及,其实你争归争,没必要把人家性命往死里整的,你这样做被查出来怎么办?这是有罪的!有罪你知道吗?不管是邓晴还是梁钧臣的父亲,这都是人命!你怎么能用那种不正当的手段呢??”
我声音越来越尖,抓着苏御南领子,用尽全身力气晃着他,想把他晃醒。
可是我在他面前实在太过于渺小,甚至做出这种动作,说出这番话,整个人看上去都是滑稽无比的。
可他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多了些讽刺。
“既然你觉得我犯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