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是一副死鱼样,苏御南明显生气了,他指尖微微用力把我头发轻提起,“今天怎么回事?你又受什么刺激了?”
几次问话我都不搭理他,他再没好耐心,直接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去,扛起来便进了浴室。
若是从前,我可能还会羞怯,但现在却是已经习惯他的这般无赖,便任由他去了。
任凭他怎么戏弄,我都无法在像从前一般被他逗得生气,或是羞耻,心里总是觉得难过。
甚至现在一看到他的脸,条件性反射的字眼居然是他害了人。
他害了不止一个人,牵连到一大批人。
他让好多人痛苦,他居然还在这里心安理得的好好活着。
我心中越想越魔怔,越看他越觉得可怕。
他帮我清洗完身子,头发,拿了吹风机帮我吹着长发,冷笑一声:“罢了,永远这样不说话也好,像个木偶一样也有趣,省的一张嘴就惹我生气。”
他一定想不到,此时此刻我心中想着的都是这些东西。
我冷眼看着他,他眼眸中有意思戏谑,把玩着我的头发,像扯家常一般问我:“对了,楚新这个名字,是梁钧臣给你取的,还是你自己取的?”
我简而明了:“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