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脸焦急的望着我,我实在被她说的混乱,不懂她到底想表达什么。
邓母从来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我从未看过她这个样子,可是她的卑微,并不代表她可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。
我受不了一个长辈对我如此,我用力扶她,可她似乎铁了心的不从地上起来,任凭我怎么样劝说都没用。
此时刚好几个仆人从工人房里走了出来,我连忙叫着她们一起把邓母扶了起来,邓母整个人在我们的搀扶下,坐上了沙发。
我吩咐仆人给她泡了杯茶,她掩着面,哭哭啼啼:“我知道我们邓家冤枉了你,请你原谅一个做母亲的心,我也是一时被蒙蔽了眼睛才会如此对你,你在地下室的那几天没有伤到哪里吧?”
邓母作势要来检查我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口,我摇了摇头婉拒:“没事。”
还真是够‘关心’我的,距离地下室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,才想起来看望我,生怕我看不出她有事求我吗?
邓母装作强颜欢笑的模样:“那就好,没事我就放心了,我之前很针对你,现在想来都是我的不对,我太过小心眼了……”
“邓夫人,您此次来是想做什么?”我不想听她假惺惺的废话,于是打断到,让她直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