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哄她签。”
他看着我一副呆滞的模样,笑了一声,躺到我身边,将我揽在怀里,吻了吻我的额头。
“这算是对你这几个月听话,还有跟那个姓粱的男人断了的嘉奖,高兴吗?”
他轻声问我,甚至眼眸中有一种我会欢天喜地感激他的自信。
我把那如同烫手山芋般的纸张还给了苏御南,问他:“嘉奖?”
他一边帮我顺着头发,一边道:“嗯。”
他离我咫尺,刚沐浴过身上阵阵的香味直接扑鼻,有一种男性自带的雄性气息,就是跟他睡过这么多次了,我还是会感觉到他与生俱来的魅力。
可是他的几句话,却让我对他的热情全然的熄灭掉。
“那我问你,你现在把我当什么?还是你的宠物狗吗?还嘉奖?是不是我现在拼命讨好你,你还会象征性的喂根骨头给我吃?”
苏御南本来温和的脸色在听了我的话后直接变了,他伸手拉住我脸颊,质问我:“你是不是存心要惹我不痛快,不惹你就不开心?”
我硬着声音说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你总是这样,一意孤行,强迫我干不爱干的事,然后把以为我会喜欢的东西强加给我。”
他眼里似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