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便想逃走,他却直接把我一推,我又倒在了床上。
“你干什么!”我气急败坏:“不爱喝醒酒汤就去冷水里浸泡一会儿,我……”
我还没说完话,他便直接欺压上来,我吓得一叫,他用一只手手将我的双手抓住,蛮横粗鲁道:“我不动你,你是不是觉得很自在,很开心?”
他字字句句质问着我,但明明是质问,我却多少听出一点落寞和不甘。
我不说话,但对于他的话是肯定的,他捏着我的腕子的手却加重了力道:“说啊,是不是?”
他的酒气直接灌入我的鼻腔,我也变得有些微醺,我只能用腿抵着他,“不是!不是!你烦不烦!”
我话音刚落,下一秒他的手间就顺势拽了拽我的头发,我惊呼出:“痛!”
他嘴角的笑意隐藏不住,我说完话就发现自己说错了,连忙改口:“不对,我是说……”
“来不及了,小安。”他伸手把我衣服一解,我整个人便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出口,便被他制服住,就如同从前一般。
他力道还是没由的重,许是酒精的原因,他做这等事都比以前粗鲁许多,急忙的解扣子。
他从前也只是下手重,但在没有开始之前还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