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收戏谑的表情,微微便正经了一点,对我道:“其实刚结婚不久,我就发现了她常爱去夜店的事。”
“三十了,还去夜店啊?”
苏御南并没理我,而是继续说说:“她去的她和夜店的一位程姓男子格外交好,来往过密。当然,她做什么我并不会去管,刚发现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和她本质上是一样的人。”
苏御南显然听到了我的话,脸色确实有些阴沉,不过他还是忍着没发脾气,而是道:“其实婚前我就跟她的父亲谈好了,不管双方私底下干什么,只要不涉及本质问题,双方都选择无视。”
“这不就是形婚吗,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还要不要继续往下听了?”
他问我,眉宇微皱,好看的桃花眼也蒙了层阴霾,他似乎被我气笑了:“是不是觉得我最近脾气变好了,你皮痒了,所以都肆无忌惮了?”
他如此质问,是我最怕的时候,我吞咽了口唾沫,怂的摇摇头:“没有,您继续说。”
他脸色这才缓了缓,道:“我没拆穿她的一切行为,她自然而然的以为我不知道,并且更加变本加厉,并且把我开给他的支票和金银首饰都给了那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