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夹了一块酸萝卜,塞到口中后问她:“怎么了?”
小容摆摆手,眉眼中有一丝哀叹:“其实偶尔还是会有些感叹,夫人当年那么气盛一个人,现在居然落到此般田地。”
我夹菜的手一顿,小容看着我,连忙反应过来,她摆手道:“小姐你别误会,我不是心疼夫人,我只是……诶不对,不是夫人、我是说……”
我没有打断她,看她实在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了,我才笑了一声道:“她是咎由自取,心思不正,尖酸刻薄,太过依赖别人之人,最后注定落不到什么好结果。”
我说出这番话,心内有些感叹,再说她的同时没,这不也算在说我自己吗。
就连刚入口的菜,也变得食不知味。
桌上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。
小容想找话题来打破尴尬,见我夹的东西都有些口味,突然眼睛一亮,猜疑的问道:“小姐,你最近吃的东西,好像都有些酸辣酸辣的。”
我说:“是吗?”
小容压低声音道:“对啊,您最近和先生有没有做避孕措施啊?”
小容这么多天跟我相处,和我也算熟悉了,会问出这种问题,我也觉得不奇怪。
况且她这种不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