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完全忘了那回事一般,我也没有跟他提起过白景这件事,也吩仆人们不要提起,他自当我不知道。
小容问过我,为什么不问问他,和白景还有这种联系,我一口回绝,根本无需询问。
因为我从来没有对他抱什么过多的期望。
有时候我看着他的脸都觉得恶心,伪善过头了,不愿应付他,可他只要有时间回来,总会掀开被子搂着我睡,然后问我今天宝宝在肚子里乖不乖。
我推搡他,他便直接吻了过来,把我吻的气喘吁吁,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“明天你有时间吗?”激情过后,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,询问他道。
他说:“嗯?”
我笑了一声道:“陪我去产检吧,其实我现在还不敢肯定这到底是不是怀孕了,毕竟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你最好不要报太大期望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我很大程度都只是在气他,因为已经有两次怀孕经验的我,深知这些天种种不良反应就是怀孕。
我这些天想了很多,到底要还是不要这个孩子。
本以为身子再也不适合怀孩子了,此时能有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,都算是上天的馈赠。
且现如今,我和他最大的障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