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在怎么恨,也是我成长的地方啊。
刚刚的酒精还在我的唇齿间,心间,脑间挥散不去,让我仍然有些晕晕乎乎的。
我笑了又笑,不知道在窗边站了多久,然后轻声的出了房间。
我只拿了一台手机和身份证,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带,换了一身连衣裙,便出了苏宅,出了院子。
我并不知道我要去哪,但是思索再三,我还是把苏御南那辆备用的宝马车给开走了。
毕竟不论去哪个地方,靠步行实在太难了一点。
过了零点,s市大街上仍旧车水马龙,每个人脸上都精神焕发,因为这个时候,对于市民来说,夜生活不过时刚刚来临。
我紧紧的攥着手机,一阵夜风吹过来,吹的我心口甚至有些凉凉的,让我无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心,把车上的暖气打开。
我漫无目的的驾驶着宝马车,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儿,只是不停的往前开,往苏宅远一点的地方开。
可是心里巨大的空虚怎么都掩盖不住,我还是很难过,止不住的难过。
开了好几个小时,都凌晨三四点了,我实在疲了,才在一家普通的旅馆停下,办理了入住一晚的手续。
倒在床上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