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,是毁灭,也认了。
可是这种毁灭,在我还没有触及到他的光明甜头之前,似乎来的更快一些。
我心里很痛。
痛到明明快醉了,还不能止住那种痛意。
思绪渐渐模糊……
可是还是不停的拿着酒瓶喝,我很任性,这瓶不好喝,喝了一口就放到一边,马上换着喝下一瓶。
可是最后,我在差点昏倒后的最后一秒,我看到苏御南破门而入,他看到我后紧皱眉头,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抱在了怀里。
他用力的捏着我的腕子,腰间,火气甚至能从眼眶中冲出来,他对我吼道:“你是怎么回事?还敢喝酒?谁给你的胆去喝酒??”
他发火了。
他好久没有发火了。
而且是为这种我觉得根本不是事情的事情发火。
“你生气什么?”我看着眼前模模糊糊的他,冷笑出声。
我自问,然后自答:“哦,我知道了你生气什么,你生气我这样子不爱惜身子,会伤着肚子里的孩子,说到底还是为了孩子,可我就是要喝,你能拿我怎么样……”
我不知道为什么,喝醉了话就格外的多,格外的想说话,谁也止不住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