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完这些话,便是大喘气的往床上一瘫,却是说话都说的吃力。
他注视着我,许久不语。
我感到有些羞愧,本来不想说出这种话的,让他到死都不知道我的难受点。
可是不让他知道,又十分不甘心。
他果然笑了一声道:“那天在门外的人果然是你。”
我一连串的质问却换来他轻飘飘的一句话,我更是心内气急,道:“你、你……”
他不急不缓的讽刺我:“你真是一点当间谍的天赋都没有,从你最开始跟梁钧臣接触我就看出来了,可我没想到你会大意到这种地步,动作如此之大……生怕没有弄出点声音来,导致你站在门外的时候我就察觉到有人了,不过我只是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你而已。”
我没好气的问他:“什么意思?”
他沉凝了一会儿,才说:“我那些天总感觉被人跟踪了,让李助理暗中查了查,果真是邓家的人,他们无所不用其极,不知是在筹备着什么东西,还是想争取股份,我预感他们来者不善,所以便拿出了她当挡箭牌。”
我捏了捏手心,依旧没好气:“你说清楚。”
苏御南道:“还不清楚吗?自从上次滨城那件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