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进入浅睡眠后,车祸的一幕一幕又印入我的脑海。
我疯狂的踩着油门,想脱离身后那台宾利车,可是怎么用力开,他却只是离我越来越近。
我怕极了,一边哭一边开,后视镜看到的他脸上全是狠戾,似乎开口再告诉我。
我逃不掉。
死,也要死在他的手里。
……
我哗的睁开眼睛时,外边的天色已经变黑了。
我发现自己眼眶已经被眼泪浸湿,仿佛还没有从那场车祸中逃出来,整个人变得难堪而无措。
病房里无一个人。
但小容听到这里边的声响后,立马走了进来,看到我醒了,提着两个保温盒进来,一边放在桌上,一边道:“小姐,这是家里送过来的饭菜,您正好醒了,就快趁热吃吧。”
小容说罢,伸手扶着我坐了起来,我歪头看了看那些饭菜,菜色五花八门,做的十分精致。
我拿过勺子,在饭盒内舀了一勺,送入嘴中,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我放下勺子,道:“太淡,不想吃。”
小容看着菜,劝我道:“小姐现在不适合吃太重口的菜,这些都是为了小姐的健康找想,您不为您自己,您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