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的,要么就跟他杠,你也不是不知道,我并非杠不过他!”
我脾气真的一上来,小容确实怕了。
这些年,我是如何和苏御南对着干的,许多仆人都看在眼里。
两头都是主子,其实谁都得罪不得。
小容咬咬牙道:“好吧,我这就下去给小姐买,不过小姐一定要把饭吃完啊!”
小容指了指饭盒,我连忙点点头,可一时因为兴奋,力气过大,又感觉到脑袋被牵扯着一阵疼痛。
我眼看着小容走出病房后,呼出一口气,吃力的下了床,把病房门关紧,然后拿着饭盒,把里面的饭菜全部倒进了厕所。
又吃力的回到了房间,重新在床上躺好后,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。
我整个人一愣,难道小容回来的这么快?
我看了看空空的饭盒,觉得有点瞒不住,连忙把盖子盖紧了,才说了一声:“进。”
可是走进来的人我却十分意想不到。
居然是梁钧臣。
数不清我们有多久不见了,我拿着饭盒的手都一愣,嘴里脱口而出:“怎么是你……”
梁钧臣把头发剪成更短的平头,之前额前几缕发丝也都不见,胡子也剃干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