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此时不能再刺激她,兔子急了都会红眼。
何况她是比兔子危险百倍的人。
“我跟你说,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,你先不要冲动!”我提高声音,瞥到正在楼下准备上楼的保镖和这医院的保安,知道一定要稳住她。
可是白景却像是被迷了心智一般,自言自语的尖叫道:“看守所啊!我从来没进过看守所!那里一点也不自由,脏乱差,只有会冲你嚷嚷的人!为什么仅凭一封遗书,御南就断定他前妻是我杀的呢!一定是你哄得他如此,一定是你杀了他前妻!!他为什么要包庇你?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我?为什么??”
我大脑迅速理着这从中的关系,其中的关系万分令我震惊。
我的预感确实不错,这段时间,在外确实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邓晴死了,写了封遗书。
有遗书,应该是自杀,却最后被认定是白景所杀。
她被抓起来了,看这般模样,应该是逃出来的。
我在危机时候,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了。
所以只能尽量放软语气,对她道:“你冷静点,听我说,第一,人并不是我杀的,我根本不知道他前妻已经死了的事情,你不要错怪好人。第二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