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胖。”
我看着镜子中精瘦的自己,没心没肺的笑着。
换了一身衣服后,正准备下楼,一下子便撞上了刚进病房的苏御南。
他穿着西装,打着领带,面带笑意的走了进来,见我一副要出门的样子,随口笑着问道:“这是要去哪?”
我说:“下去走走。”
他说: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:“今天没有会要开吗?”
他摸了摸我的头道:“无事,晚一点去公司,多花点精力陪你不是挺好的吗?”
我笑而不语,自然的跟他牵起了手,下了楼,走向医院旁的花园。
虽然不是开花的季节,但景致终归是不错的,而这附近也确实有许多像我们一样的夫妇在手拉手散步。
但神情却许是不一样,不同我和他谁都不说话,恍如隔世的模样,其他夫妇都是有说有笑的,多半女人基本都依偎在男人怀里。
说到底,我和他任凭在家里如何腻歪,在外人面前,都不会如此。
也不知是不是从前的‘好兄妹’做戏做的过多的原因,总让我和他一起走在外边,有一种见光死的感觉。
总觉得被人审判,被人盯着,被人在背后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