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彻底一些。
果然,我的身子还是早就怀不了了。
一想到这里,我心里还是发涩,就像被摁进了一汪苦水,怎么挣扎都出不来。
他再进来医院时,是晚边,我正拿着抽屉里的那把刀子在玩,手臂上的绷带被我扯的七零八落,就连血渗出来了,我也没有管。
苏御南进来看到这样一副场面,脸色有些差,他匆匆的扫过,直接抓紧我的手臂问:“你怎么回事?”
我吃痛的直接叫唤了出来,他脸色不好,但一边有条不紊的从柜子里抽出绷带和酒精,然后试图摁压着我的手臂,帮我上药。
我却看着他的那张脸来气,抓过那瓶酒精,用力的摔到地上。
玻璃瓶一下子破碎,哗啦一声,酒精全部流出,我接着把纱布胡乱的扯开,一把丢在他的脸上。
他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,盯着地上的破碎的玻璃瓶,冷声质问我道:“你他妈又发什么疯?”
我一把抠住自己的伤口,一边道:“今天我听到了一个笑话,你要不要我将给你听。”
苏御南直接抓住我的手,制止我的自残行为,一边道:“没兴趣。”
我挣脱不开,也就随他去了,只是笑了几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