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死我活,不见血光不收场的斗殴,就连坐下来说几句话,也满是火药味。
“我困了。”实在和他找不到多余的话题,我抓了抓自己的手心,率先站起来道。
说罢,我便准备离去,他却叫住了我:“小安。”
不激动,甚至语气十分平淡,平淡的豪不出奇,就像他万千次那么唤我一般。
他说:“终究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我背对着他,冷笑一声。
我不知怎么回到的房内,在床上翻来覆去,心里有些崩溃,原来他还知道对不住我,原来他也知道对不住我?
可是一个对不住有什么用呢,如这一次,他生气了,第一时间选择的仍旧是以暴力来使我屈服,从前如此,今天也如此。
一切都没变,一切都是原点。
第二天一早就下了楼梯,苏宅安静的有些渗人,但我一下楼发现,仆人们都在好好地工作,一切都是正常的运转。
我清了清嗓子,道:“我收拾好了。”
可是我没有看到苏御南,反倒是李助理推开苏宅半掩的门,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道:“小姐跟我上车吧,给您买的是上午十点的票,这会儿要急着走了。”
我嗯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