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天的调理不对而生出来的,打胎,烧伤,撞伤,桩桩件件,他都逃不了干系。
那个男人从一开始便是罪魁祸首,从虐待我,到束缚我,再到欺诈我,无所不用其极,我已经筋疲力劲,没工夫在与他玩这场风月游戏。
因为我知道,我和他再纠缠下去必定会落得两败俱伤。
所以,不管他是不是因为最后发了一点儿善心,来顺便救了我,还是真如李助理所说的那般特地来救我,这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看着地上残破的碎片,我仿佛看到了自己早就被击碎的心,已经没有精力去修复,我能做的只是让它不要再碎了。
沉默了有半晌,我又问:“那些人都死绝了吗?”
李助理还在刚才被我吓晕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,他看了我几眼,有些犹疑,似乎在说与不说之间权衡。
最终他开口:“林爷死绝了,不过他是警方一直在追拿的一名逃犯,作恶多端,况且那种情况下也算是正当防卫,所以不会有事,其他人在那天早就吓跑了,在此之后也都纷纷自首或是被捉拿归案。”
“他有罪吗?”
李助理皱眉:“嗯?”
我说:“他这是杀了人,难道没罪吗?我呢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