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但如果你有空,就来滨城找我玩,我们还是可以聚聚。”
话音刚落,我刚好抬头看到墙上的钟,已经到了点,我对他点了点头,便准备走,他在临行前把一张纸塞到我手中,快速而低沉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:“看看这个。”
我问:“这是什么?”
梁钧臣说:“你看看就知道了,还有,在那里要好好的,如果他以后再骚扰你,就想想他曾经是怎么伤害你的。”
说罢,便把我往前一推,对我招了招手,示意让我过安检。
我看了眼手中的纸张,没有管是什么,而是先走到了安检处,终于上了飞机,心里感慨万千。
第二次去滨城的路上特别的顺畅,再没有任何人阻拦,那张纸我不知道是什么,但我总觉得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所以一直捏在手里,甚至捏出了水。
我在快下飞机时,打开了他给我的那张纸。
那纸已经被揉的稀巴烂,但还是依稀能看清里面那娟秀的字迹……而正中间赫然印着的是大大的两个字。
遗书。
我的手开始发抖,颤颤巍巍的读完了这张邓晴写的遗书。
“我邓晴,活了三十二年,如今落得如此落魄,孩子被算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