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。
“你也别生气,如果不想赔偿,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。”苏诚眼角眉梢,都是奸诈的笑意。
三普作为商人出身的总统,自然知道他现在的笑意意味着什么。
苏诚道:“就像总统阁下,你刚刚所说的一样,如果你能在你的任期里对我们超维科技的产业免税,那么……”
“你想得倒是好。”三普打断苏诚的话,轻哼了一声。
“有想法,才有未来嘛,总统阁下,事件的源头都在你们自己,可不是我们,做错了事情,即便不承认,但我觉得是肯定要付出代价的。”苏诚说道:“我刚刚说的条件,却可以让你们不用付出代价,免税而已,这在你们美国对外资企业,不是经常都有事情吗,为什么不能对我超维科技也优惠一点呢?况且大家都还是合作的朋友。”
“总统阁下,你别忘了,我们可是帮你养着两百万工人呐,这么庞大而繁多的就业岗位,可是比三百亿美元,乃至免税一年都重要几倍。”
苏诚最后的话,如重锤一般,狠狠地捶在了三普的心房上。
没错,除了‘金属氢’的问题以外,三普最担忧的,还是那两百万工人的就业问题。
一旦超维科技真的撤资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