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是,我不用撤资了?你们也会解除禁售?”苏诚问。
“这是当然。”
“是嘛,居然是这样。唉,只不过啊,费尔兰德先生,太遗憾,也太晚了。”苏诚唉声叹气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苏诚道:“我已经在新闻发布会上,说了要坚决撤资,这件事情,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。我这个人啊,比较爱面子,所以说出去的话,我就不会再收回来……”
一阵长吁短叹后,苏诚没在掩饰了,直接撕开伪装的面具,以冷漠的口吻说道:“况且,你特么也少在我面前虚与委蛇,禁售这事儿到底是不是你干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
“你……苏诚先生,我是在和你商量,也解释了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你或许现在还以为,撤资的事情,我是在说笑吧?”
顿了顿,苏诚声音颇为寒冷地道:“非常明确地告诉你,小爷不缺那几千亿美元,也不稀罕你们阿三国的市场,丢了就丢了,无所谓,懂么?”
话到这里,苏诚听到对面费尔兰德传来的粗重呼吸声,不给他任何反驳和谩骂的机会。
“好了,就这样,祝你好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