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吧,你的目的是什么,找我的具体原因,都说出来。”苏诚不急不缓地道。
雷娅见他神色淡然,一脸轻松,恍然间,她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二十多的年轻人,而是比自己父亲还要老成的古董。
看不透啊,根本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我代表我们家族,向你解释上一次的袭击事件,虽然的确是我们的人干的,不过并不是我们家族的意愿,而是家族里出了叛徒,是他私自行动的。”雷娅开口道。
“哦?你觉得就算我相信,别的人会信吗?”苏诚摇头晃脑,这种废话,再说有何用?
“别人不存在,只要你信就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诚笑了。
“因为我父亲说,只要你开口,我们罗斯柴尔德就不会覆灭。”
苏诚耸了耸肩,“我们是敌人,我为什么要开口帮你们,我傻吗?”
“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,利益的好坏能造就朋友和敌人,我们能给你好的报酬。”雷娅道。
“报酬?什么报酬,如果你们家族真能出得起相应的筹码,我倒并非不能帮你们说说话。”苏诚调笑地看着雷娅。
对上他那深邃的目光,雷娅这个只知道进化,也没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