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陆卓刚刚的那一巴掌,只是又嘟囔了一句。
“武夫就是武夫,江北山沟子出来的人,这燕京除了沈家,你有认识的人吗?出了沈家,有谁知道你们母子?”
沈秀脸色也是一白。
这话虽然难听,但确实是这样的。
沈秀到了燕京也是两眼一抹黑,这才主动给陆卓打电话了。
而沈千琴就不一样了,沈千琴的丈夫唐虹在西北一个大城镇当一把手,西北资源丰富,经常打点帝都的关系,人脉也是有了。
“哼,丢沈家的人,嫁了一个乡巴佬,果然也变成了乡巴佬。”
看到沈秀面色有点苍白,沈千琴也心中明了,这对母子恐怕在燕京真的是一点人脉都没有。
“小卓,别”
陆卓刚抬起手的时候,被沈秀给按住了。
恐怕这世上能这般轻易按住陆卓手臂的也只有沈秀了。
于是陆卓只在原地叹了一口气:
“人脉对你们而言很是重要,但对我来说,只需要自身实力够强,自身若是有能耐,无需刻意结交奉承,簇拥自然蜂拥而至。”
“你!”
沈千琴气得血都要吐出来了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