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！”黑胖子大叫道：“你让我止血，要不然我的血就要流干了！”
“快说，说完你就自由了。”林灿说道：“血能不能流干，取决于你回答问题的速度。”
“我！”黑胖子嘶声喊道：“那里还有几个女孩，我都看过了、就选了最好的一个！其他人现在在哪里，我不知道！”
“你知道还有人在凯撒那里交易吗？”林灿问道。
“不知道！”黑胖子飞快说道：“我们都是单线联系的，并不知道其他客户的信息。到底跟什么人交易，恐怕只有凯撒一个人知道！”
“丹尼尔。凯撒。”林灿点点头：“他平时在什么地方呆着？”
“就在他们的据点！”黑胖子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，地上积了一摊暗红的鲜血：“那里有不少枪手和打手，普通人是不容易进去的！
而且那里还有秘密通道，如果有警方大规模攻击，他们会快速把人转移，让警方抓不到他们的把柄！”
“很好，我对你回答问题的速度很满意。”林灿站起身来，走到桌子后面黑胖子面前：“现在有个问题，如果我走了，你会不会打电话给凯撒报警，让他做好对付我的准备。”
“我特么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，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