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凌压根就没听懂,什么三年的洞房花烛,什么补偿
她推着他,男人却是不知道抽的什么疯,完全不理会她这会儿恶劣的心情,抱着她亲了又亲,仿佛怎么都亲不够似的。
“厉南衡,我在跟你说正经的,你神经病,别再亲了,别亲了唔。”
再度被抱起来,在结结实实的按在床上亲了半天后,封凌被亲到没脾气了,眼中的不悦也逐渐被这点纠缠的心情所替代,要笑不笑的去推他“行了行了,有什么话好好说,别亲呃厉南衡,你手规矩点,别乱碰”
“老子被你冷待了这么久,亲都不行”男人边亲边将她扣在怀里,恨不得把她镶到他身上似的,在她终于被亲到无奈,露出点哭笑不得的神情时,再在她本来就被他蹂、躏了一整晚而有些红肿的唇瓣上轻轻的啄了两下,谷欠求不满似的哑声说“昨晚是因为药性而没控制住,昨晚的不算,今天是三年的最后一天,必须好好的睡回来,不然老子憋屈。”
“你憋屈什么啊你,你放开,什么三年的最后一天,厉南衡你”
然而封凌的衣服三两下再度被男人给剥光,她气的用力去捶他“疯了吗你”
男人在她唇瓣上咬了两下,没有咬破皮,但也算是咬疼了她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