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活络的沈兄,但勤能补拙,再加上他也不像沈兄心思就一直没放在学习上。
如此一来,这不,效果出来了。她刚子哥的错题率就远远低于沈兄,就这还是他白天上工干活,晚上临睡前做的题。
徐长青笑笑摇头,将本子合上放回原地。这会儿转了这么久,她也觉得消食得差不多了就打算直接上炕先眯一会儿。
昨晚从沈家出来送老爷子回废品站之后,她还和沈卫民一起去了田家和黄家,回来就晚了,又一早起来并没有休息好。
这眯一会儿可就眯久了, 原本她还寻思着等外面喝完酒吃好了, 她就起来收拾碗筷, 结果醒来时四下就只有呼噜声。
不提外屋地挪出来的四方桌已经搬回原地,连桌上原先的盘呀碗的都已经洗好摆到了碗柜,唯有筷子洗好还在晾着。
东外间无人,倒是里间炕上有俩打呼噜的小伙子。这俩人打的呼噜还挺有趣儿的,你停我来,你大声,我就小声。
徐长青差点要笑出声来,轻手轻脚地离开门口再转身从外屋地回到西里间,这次她就开始整理麻袋内的东西。
正如她所料的,她奶倒是连打开一下都没解开袋子口扎起的洗麻绳。显然,她奶这会儿没在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