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隔房,分财产都轮不到他们能少很多事。”
这还没多少钱,咋就现在开始操心了?徐长青失笑,略迟疑,“不是说除铁头剩下的几个没咋孝顺九姑?”
“没错,但这事吧,从另一个角度看,姑和亲爹妈能相提并论?再说他们几兄弟日子过得也一般。
你没经历过乡下上有父母赡养,下有儿女抚养的日子是咋熬的,不能说他们就是不孝顺,是孝顺不起来。”
说的你就熬过似的。耳房里面徐长青顺手就将毛巾拧干递给他擦把脸,她就不开口了,看他还咋扯!
“铁头是个例外,所以才显得难得可贵,但其他人只要没苛待老爹老娘,其实在乡下这种儿子就很不错。”
是这样?徐长青都没好意思反驳。还乡下这种儿子,说的你上瓦房村好像有多穷似的,谁不知一直是富村。
沈卫民就知她懂不了底层中年爷们心酸,本身就是纯一假爷们,就跟到如今还觉得她家之前好穷似的。
“有钱才有能力好好孝顺,没钱有心都无力。这话不是开玩笑,有几个像老二一样只想从爸妈那搬回去。
但凡只要没丧尽良心的就干不出刻薄生他养他的爹妈。”沈卫民伸手摸了摸徐长青脑袋,“懂了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