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日子。”白成刚松开握着的铁铲,腾出一只手抢过徐长青手上扫帚,“咱屯子呼啦啦的一大帮人去大道清雪,你要敢去一准在半道上被你卫民哥逮住,到时候他又媳妇儿呀,宝贝啊的乱喊?呵呵。听哥的,安心待着当你的待嫁新娘子。”
徐长青的嘴角抽了抽,跟上。
“实在闷了就看书,再不行……”白成刚回头瞅了她一眼,“打扮打扮。一回来就丑死了,咋又把破棉袄套上了。
你是缺了穿衣服少咋地,新娘子没个新娘子的样而,又不是真是个小子,小姑娘家的其实穿花袄子就很好看……”
徐长青握拳朝掀起外屋地门口棉帘子的白成刚后背挥了挥拳头:你才丑死了,你个直男,还其实穿花袄子很好看!
“……有一句叫啥来着,对,随乡入俗。听哥的,这两天就把那些花袄子给穿上,回头出门子再换着穿大红袄。
既然是新娘子,咱这回就红红火火的,喜喜庆庆的当个小媳妇儿,甭整那些啥俗呀雅的,大俗就是大雅。”
徐长青弯腰拉了张小马扎坐到外屋地一侧的灶膛前面,听着听着可算是听完她刚子哥又寻着法子给她洗脑。
她就耷拉着双肩,再伸出手的示意白成刚瞅瞅她这样子的适合打扮打扮?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