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何况他也没有撒谎的必要,本来就是发生在济南的一起命案,他一个所长无论是出于好奇还是出于责任,知道事情的经过都是很有必要的事情。
“我的妻子,当年那个杀人狂的作案手法就是像眼前这样。他会平整的取下被害人的一部分器官,缝合到别的地方去。就像现场的这具鼻子被缝合在额头上的受害人一样,一模一样。你说这起犯罪,是从哪里来的?”曹闲野声音不大,声调平缓。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波动,仿佛不是在讲述自己悲惨的经历,倒像是在诉说一个写在书本上的故事。
“是那个人?”
陈所长大惊失色,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。身体止不住的开始发颤,双拳死死的攥在一起。这是激动到了极点的一种表现。
“是他。”曹闲野点了点头。
陈所长伸出了拳头,放在胸前。看的张天毅和他身后的女警都是一愣一愣的,根本不知道这个年近退休的老头子想要干什么。最后这个在当地声誉还算是过得去的老所长信誓旦旦的说道:“我一定要把他抓住,本来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。既然这个穷凶极恶的混蛋出现在我的地界上,不把他按住了我这辈子算白活。拼上我的一条性命,也得抓捕他归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