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月,甚至把隔壁租给了站街女,原主人可没少受折磨。
“这回不会,那女孩子今天来了,看上去挺正经的。”房东咧嘴一笑。
“呵。”
方南发出了一声冷笑,没再说话,正经女孩海了去,是真是假,鬼知道。
再者,三条街这是啥地方?
这里虽说暂时算不得混乱。
但站街女、无业游民、耍流氓这类人已然开始变多,有了混乱的苗头,要不是穷的没法子,正经人一般不住这。
房东拐着一条腿收拾好屋子,出门买菜的方南也回来了。
他身上钱不多,赔了吴高100块钱,这会身上满打满算不到500块。
不过重生后的第一顿饭,他还是下死手整了一斤猪头肉、整了水煮花生和几瓶啤酒。
屋内的小桌搬到了院子里,又在脚边点了盘蚊香,方南夹了一块猪头肉丢进嘴里,随后就感觉香!
上辈子,他是个不知名的导演,但也蹭吃过不少山珍海味。
如今看来,蹭吃过的山珍海味还不如这盘猪头肉来的香。
阳光没过了石棉瓦的房顶,小院多了层阴影,房东领着提旅行包的女孩走进了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