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开幕。”
“说到戛纳,我这边提前通知你俩一个事。”
韩总看向方南和毛建国。
方南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啥事?”
“《寄生虫》成片已经审过,无法获得国内放映许可证。”
“why?”
这下轮到毛建国跳脚了。
《寄生虫》几乎没有暴力镜头,也没有色情镜头,怎么不能上映,他想不通。
韩总嫌弃的瞟了一眼脸红脖子粗的毛建国,对方南道:“什么原因,你作为导演,心里多少有数,但局里还是让我向你说一下他们的意思。”
“领导的原话是:你作为华夏一位优秀的文艺工作者,值此国家经济腾飞的时候,不应该通过个人作品向民众贩卖焦虑。”
方南失笑:“贩卖焦虑?这么严重的嘛?”
“情况就这么个情况。我还是那句话,你还很年轻,有大好前程,不要太过执着。”
方南点点头,不在纠结《寄生虫》无法登陆国内院线,和几人吃吃聊聊便回了酒店。
翌日。
他刚到家,《杨兰访谈录》、《锵锵三人行》节目组主就向他发出了录制邀请。
想来是于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