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还没办法捋直自己的小舌头说话呢!
夏瑜也听到了落落的话,她低下头,微笑着抚了抚落落的小脑袋,然后左手再放低一些,和落落一起看手中那张纸卡——虽然她并不觉得落落能看懂,也不觉得小姑娘能提供什么帮助,但她乐意给落落一个“参与”的机会。
纸卡上给出的提示有些奇怪,甚至夏瑜觉得,与其说这是一道道刁难人的推理题,不如说这是一行行独立起来的情诗。
比如第一道题:
“第一次遇见,
在马路上,
天很蓝,
声很远,
只有你在眼前。”
夏瑜一眼就看出来了,这写的,不就是她和杨言第一次相遇的场景吗?只不过,是换了当时很狼狈的杨言的视角。
看到这一首含蓄的情诗,夏瑜的心便悄悄地跳快了许多。
她明白这是一个游戏,但到现在,她怎么可能还看不出这个游戏的“不简单”?她又不是真的傻!
不过,做戏要做全套,玩游戏的人,也要配合着,就好像玩密室逃脱一样,假装不知道,扮演好自己解谜者的身份。
“第一条这里是四个格,没有别的提示,我觉得应该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