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雷伯伯说得对,爸爸妈妈就在前面,他们也是在跟着爸爸妈妈走路,然后雷伯伯看起来好可怜啊……
落落抿了抿她薄薄的小嘴唇,犹豫了一下后,就没有再挣扎着要去挤在爸爸、妈妈的中间了。
……
别看表面沉稳、微笑,杨言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忐忑的,因为下楼去要面对的是老丈人,而且敬茶、改名,这对于女方家庭来说,可是跟婚礼差不多重要的一个环节!
要是老夏同志来小情绪了,不肯接自己敬的茶怎么办?
虽然杨言知道,这个离谱假设的可能性很小,但这也招架不住他胡思乱想,谁让老夏同志以往给他带来的压力那么大呢?
就在杨言拉着夏瑜的手,有些紧张地走下楼梯的时候,坐在客厅的大沙发里的却只有吴湘琴一个人!
什么情况?
杨言傻眼了,老丈人还没从一楼的主卧里出来吗?
刚才客厅是姐妹团跟兄弟团的战场,太热闹了,夏向阳担心自己在的话会影响到这些年轻人,让他们玩得不够尽兴,所以他早早地钻进了卧室里。只有吴湘琴忙着派红包,也站在客厅里,全程笑眯眯地看着。
还好,杨言很快就看到了老丈人的身影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