悖于她做人的原则。再往后,她就不知道两个师兄去做什么了,也可能他们也死心了,准备接受这个结果。
杜晓迪难受了一天,也慢慢缓过来了。她想起父亲和师傅都喜欢说点宿命的话,也许这就是她的命,命中没有的东西,她又何必去强求呢?
再后来,她的思维就转到了另外的方面,开始犹豫着要不要去拨一下那个她早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:28局5431。她知道自己不该去拨这个电话,因为她和那个年轻的处长并没有什么要说的话,也许人家工作很忙,也许人家早就忘了大营的那一夜风流……呃,应当是一夜风吹。
可无论她如何告诫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,那个电话号码却不停地在她脑子里重复地播放着,引诱着她下楼去找电话。
要不,就拨一个电话吧,嗯,就是汇报一下成绩,再说一下要回通原去的事情,这也无所谓嘛,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对她说道。
不行!你凭什么去给人家打电话?他是你的什么人啊,和你有关系吗?你给人家打电话,不是招人家笑话你吗?另一个声音严厉地斥责着她。
她能够清晰地记得那个年轻处长在钳夹车上跟她聊过的每一句话,他是那样博学,那样睿智,很复杂的事情在他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