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茬。如果当时能把合成气压缩机搞出来,就冲这几年国内新建的大化肥装置,也够咱们厂混个温饱了。”
“那时候咱们手里有好几个大项目的设备在做,轻轻松松就能挣到钱,谁乐意劳心费力地去开发新产品?”谢富刚没好气地说道。
钟卓元摆摆手,道:“老卫,老谢,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再说还有什么意思?那时候还是刘厂长在任吧?现在老刘的人都不在了,翻这种旧账有用吗?”
卫学根道:“我不是说要翻谁的旧账,我只是觉得,当年咱们就是因为不愿意搞新产品,所以才一步步走到现在这步田地。现在有一个机会在咱们面前,如果咱们再不抓住,可就连后悔药都没地方买去了。”
“这么说,老卫你是赞成搞天然气压缩机?”谢富刚问道。
卫学根含糊其辞,道:“我是说潘厂长刚才的话有道理,咱们如果不搞这个东西,也一样会完,还不如赌一把呢。”
“也对,就权当是赌一把了。”钟卓元也改变了口风。
“那就赌吧,反正我老谢也是快退休的人了,赌赢这把,起码我的退休金就有保证了。”谢富刚也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了。
“这么说,大家的意见都统一了?”潘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