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找衣服去了。
短袖t恤七分裤,出门的通常装束。李乾把睡觉时穿的短裤背心脱下来,正要换衣服,忽然屋内出现了黑仔的声音。
“哈哈哈哈,你以为你把我丢出去就可以摆脱我了?我黑大头又回来了~”
黑仔那撒了气的大头正躺在李乾两脚间的地板上狂笑。
“我看到了,你的(哔——)只有J蛋那么大~”
李乾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啊,别,饶了我吧,别再打了!”黑仔求饶的声音好像一个足有半吨的大胖子一样。
屋内回荡着“噗哧噗哧”的声音。
“不行,还不够呢。”李乾微笑着说。
“我吃不消啦,真吃不消啦!”黑仔快受不了了。
“那你告诉告诉我,谁那根G儿两边挂着的球比J蛋还大啊?”李乾笑着问它。
“没有了,没有了!”黑仔气喘吁吁地说,“我没见过比你更大的了。”
“切,这次先饶你一次。”李乾松开打气筒,“下次再那么嘴贱可就不是打气了,而是用水灌。”
黑仔的大头已经填充了房间的二分之一,眼睛和嘴巴已经被气体撑的变了形。
“我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