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忙,挤不出时间。”
“上午打电话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傅唐,给你家老爷子打个电话,手头有什么事都放下,过来吃饭。别说我没提醒你,今天人不来,你们傅家以后在燕京日子不好过。”
陈阳半威胁道。
傅唐笑容顿了顿,晃了晃茶杯:“叫杯茶吧,我一路赶来连口水都没喝。”
“服务员!”陈阳喊一声。
服务员推门进来,问您要什么。
陈阳说:“把最好的茶上来,最贵的那种。”
“先生稍等。”
服务员退了,陈阳笑容透着诡谲:“今天好酒好菜好茶,标准我照老蔡馆顶配。你平常大概不常来,不知道老蔡馆的价位,我和你说道说道。”
陈阳捏着筷子,敲一下说一句:“888包厢,平常能进这屋儿的,副部级朝上,实权正厅,红顶商人。纯商人连走廊都不让进,我今儿不请你,你傅唐连这层楼也没资格上。”
傅唐笑容僵硬。
“你别不信,不信你去打听打听。”
“不是我瞧不起你,你们傅家就是有点小钱,两三百亿,那叫钱?”
“陈家到我爷爷这一辈虽然落魄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