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大片笔记。把东西都整理好后,他把书和笔记本都放在了书架上。
易水寒随即又拿出笔墨纸砚,在宣纸上一气呵成势若惊雷写下数个大字,他选择临摹的入门贴是皇象的《急就章》,不拘章法,笔势流畅,笔划虽有略有勾连,但法度具备,一横一画纵横自然、温厚沉着。
《急就章》虽为草书,但隶属章草范畴,相比于怀素和张旭那天马行空汪洋肆意的狂草而言,《急就章》便显得有法度的多,这也是易水寒选择其作为自己入门临摹贴的原因之一,毕竟想要练好怀素那“如壮士舞剑,神采动人”的狂草,没有十几年的书法功底万万不可轻易染指。
四尺有余的彩色洒金宣纸上洋洋洒洒写下几百大字,如骤雨初歇,风骨稍显,若是有一位书法大家在此,一定会惊讶于易水寒那堪为天人的神速进步,这行云流水几百字那里有半点儿初学者的生硬姿态,分明就是在书法一途上登堂入室小有造诣的弄潮儿,细节之处虽然不是那么尽善尽美,可风骨格调已经初露锋芒。
《急就章》全文一千三百九十余字,易水寒临摹完一半有余,便放下下笔走进了卧室,书法这东西和修炼一样不能一蹴而就,需要的是长期持之以恒的练习与努力,一次“吃”的太饱反而没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