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一个侍女走到了她的床前。她朝脸朝里面的楚思看了看。小心的问道:“姑娘,姑娘,肉糜来了,可用否?”
楚思低声命令道:“放在桌上吧,暂时不用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退下吧,有事我会叫你。”
“是。”
细碎的脚步声响起,慢慢的消失了。
楚思转过头来,又看向门口。她这时的眼角的泪水已经风干了,眼眶有点微红。吸了吸鼻子,楚思苦涩的扯出一个笑容,对自己说道:楚思啊楚思,你怎么,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?在这种时代,你还想渴求什么爱情,什么忠贞,什么归宿不成?放弃吧,忘记吧,就当一切都没有生过。你只需要闭上眼,一睁开来你便还是你,一切都没有改变!
这样躺在床上胡思乱想,不但无事无补,而且时间实在难熬。楚思低叫道:“来人!”
一个侍女应声出现在门口处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地小姑娘,圆圆脸上还生着几颗小麻子,挺翘的小鼻子,怯怯的眼神看起来甚是乖巧怜俐。
“姑娘醒来了?”
楚思轻应一声,示意她扶着自己慢慢坐直。
“大夫怎么说我的伤?大约多久能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