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当天,又有十余位事务官,向郑鸿鹄大事务官提交了报告。
申报已有业绩,登记手中的工作。
他们都有意问鼎候选大事务官之位。
这些都是事务官中杰出人物,背后皆有支持者,都觉得还可以争一争。
而剩下的,数以百计的事务官们,都保持沉默,只准备看热闹。
他们有自知之明。
往年林钰坐镇,犹如在大家伙眼前,立了一座巍峨大山。
现如今,又多了个白小升,如同平添一条大江,横在前路。
跋山涉水?
就怕他们没这个好体力。
众人很默契的,充当起吃瓜观众,甚至暗地还有人下注开赌,赌白小升还是林钰最后胜出。
下班前,郑鸿鹄把申请人的名单,送至夏侯启处。
夏侯启看罢,忍不住嘟囔一句,“这一次的人数,出奇的少啊,都自知没有胜算吗。”
“实在是白小升、林钰二人太过杰出,与旁人差距太大。”郑鸿鹄笑道。
这算是创了个小小的纪录——候选大事务官申请人数最少的纪录。
不过,郑鸿鹄的工作,反倒是轻松不少。周五一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