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”、“方成”,逐一点头一笑,举止儒雅,绅士无比。
看出白小升是为首之人,温言转向白小升,笑道,“这位林先生,你有所不知,我从小便是孤儿,是一位老人收养了我,也培养了我,让我得到最好的教育,过上了富足的生活。所以,我一直铭记自己被领养的那一天,把那一天当成是我的生日,八月五日,甚至我出行入住,都尽可能住在805这个房间。这就算是,一种纪念吧。”
温言说的很真切,很平和,没有矫揉造作,没有深情演绎,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“温先生,那我冒昧问你一句,如果你碰到一个很固执的人,不愿让房的,你又如何?”白小升纯粹好奇地,笑着询问这个方才问过的问题,并且加了一句,“你会另觅酒店吗?”
听到这话,温言也笑了。
“说起来,这也只是我缅怀的方式其一。若可能实现,那就尽量实现。若不能,也就不强求了。所谓苛求外物上的铭记,并不是真正的铭记。不是吗?”温言笑容如暖阳。
说罢,他看着白小升,问,“那,林先生,你的意思呢?”
换,还是不换?
只是询问,夹杂一些恳切,完全没有一点逼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