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问道,决口不提小红泥的事。
韩大北又一愣,摸不清白小升问这话什么意思,却还是回道,“嗯,还可以,不过赚的钱都是公司的。我这儿倒腾点泥巴,也就赚个三瓜两枣吧,实在不值一提。”
白小升笑了笑,继续道,“我听说韩总是副总,那这三瓜两枣,你们一把手,那位老板陈号河陈总,可知道?”
来的路上,李泥把对方一二把手的姓名关系都细细讲给白小升听,白小升心里也有了谱。
韩大北眉头一皱,看着白小升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不会是威胁我呢吧,小兄弟,你是想去我们陈总那个打我的小报告?”
白小升笑而不语。
但韩大北看来,他就是这个意思!
韩大北脸色顿时一沉,明显不悦。
李泥听这话,顿时吓一跳,担心的看着白小升。
“小升不是跟人家砍价,该不会真的要威胁他吧……这个韩大北跟了陈号河十年!十年!怎么可能因为如此一些小问题开除他!小升这么威胁,人家是不怕的,反而会激怒对方啊!这么简单的道理,我都懂,小升怎么就不明白!”
李泥惊悸之下,暗暗捅咕白小升,希望他能明白。
白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