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书记,我什么时候掐着点了,那次我还不是提前?”
陈兵不愿意了,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你是神经病,那次你都提前五分钟,这可好,我们都得提前十分钟。为了配合你,都形成规矩了。”
话声刚落,安得利打开了房门,冯岳泽走了进来。手里拎着两瓶五粮液,一看就不是寻常的包装。
“规矩?什么规矩呀?我说老陈,我可是拿着礼来的,过年上门的送礼呀。我是应了规矩的,我说钱书记,你没带礼物吧,看看,挨批了不是。”
钱沐瑾眼尖,一眼就瞅见了冯岳泽手里的五粮液。伸手接了过来,认真地看了看。
“还别说,这没见过呀。怎么没包装呀,哪灌得红高粱,拿这里来充数,我说,这三字是你自己复印的吧,真小气,白纸黑字,你就不能弄个彩印的?”
冯岳泽哈哈大笑,爽朗的坐到对面的沙发上。
“老钱呀老钱,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呀。你家里的特供都堆成山了,也不见你拿几瓶出来。
大年三十去你家喝了三瓶,看把你给心疼的,我都没好意思喝。我这虽然不如你的,我可跟你说呀,这不比你那个差多少。”
陈兵眨巴了一下眼,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