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宝铁,要是王褚飞起了心,那还不死磕到底,以王家的财力,陈大胜怎么可能是对手,到时候还得求助南宫家,多的都搭进去了,那不是没事找事么!
想到这里,南宫晨讪讪一笑,还是姐夫哥想得深远,自己还是太年轻气盛了,该隐忍的地方还是得隐忍,老话说得好,退一步海阔天空!
说话间,康熙年搬了两个凳子过来,放在二人面前,“两位坐着等吧,师父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“多谢!”
铁老板去兑换支票,肯定要花上一段时间,陈大胜点了点头,与南宫晨就着凳子坐了下来,看着忙着打扫那满地碎片的汉子,陈大胜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,“康兄弟是吧,你跟着你师父多久了?”
康熙年抬起头来,露着结白的牙齿对着陈大胜笑了笑,“我从十六岁跟着师父学打铁,今天三十五岁,跟着师父已经十九年了。”
“十九年!”南宫晨有些唏嘘,这比他的年龄都还大。
“你师父的铸造术应该不错吧?话说还不知道你师父叫什么名字呢,只知道他姓铁,有没有名号什么的?”陈大胜问道。
康熙年笑道,“师父名叫铁南江,圈里人都叫他大铁锤,我师父的铸造术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