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,这种事也不是干不出来。
这时,陈大胜等人也正好进来,与众人一一打过招呼,众人水酒下肚,药劲上来,脸上很快像吃了药一样涨红了起来。
“好了,贫僧等也不打扰老友了,咱们有空再聊!”定明站起身来,对着南宫木笑了笑,随手将桌上剩下的那瓶酒揣了起来,对着众人道,“各位,去贫僧那院子吧,咱们把剩下这瓶酒也解决了。”
一口酒喝得太猛,众人多少有些扛不住酒劲,正好趁这机会下去好好消化消化,便纷纷站了起来,告辞离去。
“这群老家伙,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!”看着众人离开,南宫木这才低声啐了一口,这群人还真是雁过拔毛,连喝剩下的都给带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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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公,你找我?”看着一脸抑郁的南宫木,陈大胜张了张嘴问道。
南宫木抬头瞧了陈大胜一眼,“坐吧!”
“哦!”
陈大胜乖乖的在南宫木的对面坐了下来,从南宫木的脸上也看不出来他意yù何为,不过南宫木那双眼睛却是让他感到有些内心忐忑。
“晨儿,去我屋里,把你昨天送给我的棋盘拿出来!”南宫木没有多说,反而是转脸对着南宫晨道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