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重复了一遍,这番话换来的依然是夏婕竹的第三记耳光,但这次夏婕竹却是含着眼泪,随后还未等唐术刑说话,又抬起手来,但当她的手抬起来的时候,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。
哭了?唐术刑看着她,就在此时夏婕竹竟然直接抱住了他,抱得死死的,像是要勒死唐术刑一样,而且越来越用力。
唐术刑憋得难受,但又害怕自己用力震开夏婕竹的时候伤到她,只能死死憋着,许久夏婕竹才慢慢松开他,低头像是自言自语:“我爸妈说,我叫夏婕竹,是因为在中国古代的深山之中,有一种神秘的竹子,这种竹子原名叫‘界竹’,听说是生长在阴阳两界之间的阴阳缝中,界竹五十年一开花,当它开花的时候,也是它蜕变成为毒物的时候,即时靠近它的所有人和动物都会死,无一幸免。”
说完,夏婕竹推开唐术刑,朝着自己住所的方向走去,途中将杜鹃花扔在了地上。
唐术刑站在那,一直到夏婕竹推开远处建筑的门进去,自己才浑身一软坐了下来,盯着沙地上杂乱的脚印,还有在脚印之中那束孤独的杜鹃花。
“永远属于你?还是……”唐术刑四仰八叉倒在沙地之上,看着明亮的洞穴顶端,“还是属于我?”
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