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慰!”
尚北冥说完竟有了笑意,好像死亡是多么轻松的一件事。
季得月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道:“不要胡说八道,我相信你的判断,去井口,搏一把。
你可不能这么想,你可是尚家的独苗,你不为自己考虑,我要为家族考虑,为父母考虑,而且我肚子里还关乎着娄家子孙后代的走向。
你可要打起一百个精神来,这不也是你的干儿子吗??”
尚北冥无奈的笑了道: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不好意思去死了。”
“那就出发,走走……”季得月趁机说道。
季得月拉着尚北冥的胳膊,两人小心翼翼的往前挪步。
尚北冥试图通过寻找机关的办法寻找到井口,可是走了大概50米,竟然没碰到任何东西。
东西没碰着,两人倒是满头大汗起来,一半紧张,一半来自对未知的恐惧。
季得月抓着尚北冥的胳膊都觉得滑了起来,季得月用衬衣袖子擦了擦尚北冥胳膊上的汗道:
“不要太紧张,放松,放松,又不是没来过,上一次都能轻松逃脱,更何况这次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尚北冥听着季得月来自灵活的安慰点了点头发自肺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