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咳起来气若游丝,怕是有内伤。
青皮满脸都是血,鼻梁塌下去一半,摔倒时胳膊肘和膝盖也都擦出大片皮肉伤,看着比斌哥还惨。
这货也是凶悍,把T恤下摆掀起来,在脸上胡乱抹两把就完活,瞪着眼睛,咬牙切齿道:“这事儿没完!”
花衬衫没接茬,低头问斌哥:“哥,你咋说?”
斌哥瞄一眼那些垂头丧脑、吵吵八伙的小弟,勉强挥挥手。
“给他们扔半扎,让他们自己去诊所。咱们回去找大张爷,李家那少爷可不是个好说话的。”
花衬衫点点头,从地上捡起包,掏出4、5千甩给小弟,跟青皮俩人扶着斌哥走出小巷,打车直奔酒吧一条街。
与此同时,又疼又气的李捷思刚刚抹完眼泪,一时间没地方可去,只好回家。
大门刚响,在厨房煎鱼的刘梅就匆匆迎出来,嘴里碎碎叨叨的抱怨着:“你这孩子又上哪野去了?怎么比平时晚这么多?”
话音未落,看到儿子灰头土脸的站在玄关,浑身到处是伤,脑门上肿着老大一个包,当即嗷一嗓子喊出来。
“思思你怎了?被人欺负了?!”
刘梅随手扔下筷子,扑过去拉着儿子,前后翻